听到这话,谢蓁恨南宫诀,恨得咬牙切齿的。

这个时候她也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了,但眼神又能攻击到南宫诀吗?

笑话。

谢蓁脸都从白变得青紫了,呼吸粗沉。

南宫诀又逼问:“你要是不选择,那本王就帮你选喽?”

“本王很善良,最喜欢帮助人了,你不用太感谢我。”

这分明是又在刺激谢蓁。

谢蓁这个时候简直可以说是百般为难,要想得知南宫胤的消息,只能从南宫诀嘴里知道。

可她要是去找南宫胤了,那顾怀生怎么办?

顾怀生能有办法脱身吗?

今天连不问世事的南宫薄都提醒她顾怀生会遇险,她要是去找南宫胤了,顾怀生不就一个救命的人都没有了吗?

事实上,谢蓁也太高看自己了,她救不了任何人,就算脑子里的芯片是外挂,但那只是救人的东西,解决不了南宫诀。

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,宫门口又有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而来。

马车乃是重兵把守,一路赶向宫城里。

马车经过的时候,还有太监在高声大喊。

“国师驾临——”

国师?

这一声音,让谢蓁顿时回神。

她抬眸看去,本来站在她面前挡路的南宫诀也为这国师让开了道路。

南宫诀那么放荡不羁的人,在这个所谓的国师面前,他的神色竟然也透着恭敬。

这让谢蓁十分的吃惊。

国师她听人说过,那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,在整个大周朝,国师算的卦象是最准的,他比任何人都要得文帝的信任。

国师每年只会回来一段时间,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外游历。

这个时候,国师居然回来了。

谢蓁也下意识的让开了路,毕竟是文帝面前的红人,她不能得罪。

而且,她对这个国师并没有什么好感,她来自于现代,她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天命。

她也听说了,南宫胤会被文帝和皇后不喜,大部分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国师小时候的给他算的卦象。

天煞孤星。

不详之人。

只凭借算卦,就轻易决定了南宫胤的一生。

何其不公,何其让人愤怒。

所以谢蓁脸色很平静,就把他当成是一个神棍算了。

马车经过谢蓁面前,马车帘子是放下来的,谢蓁看不到里面。

所以她也不知道,里面坐着的人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
那人头发花白,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衫,盘腿坐在马车里,面前是一张小桌子,桌子上摆放着他用来算卦的铜钱。

他看上去很瘦,但是精神头很好。

他摆弄着面前的铜钱。

“国师安好。”马车外传来了南宫诀的声音。

老头子一把收起铜钱,微微皱眉。

“马车外,还有何人?”苍老的声音带着空灵和沧桑,宛如古寺里的钟声一般厚重,回荡在整个空气里。

南宫诀这就相当于是被无视了。

因为老头子根本就不搭理他。

谢蓁见别人都问到自己头上了,她走上前一步,冷淡的道:“还有我。”

老头子笑了,这小丫头还很倔。

“七王妃,这是国师大人,不可无礼!”一边的侍卫长连忙道。

谢蓁冷着脸。

马车里的老头笑出了声音,非常和蔼的态度说道:“七王妃是对老头子我有意见吗?”

“国师你多虑了。”谢蓁说了违心的话。

她当然对他有意见,为南宫胤不平而已。

但这个时候,说真话是不行的。

马车里沉默了一会,又道:“老夫喜欢说真话的人。”

“王妃你若是说真话,老夫解你目前的难题。”

谢蓁压根就不相信,他说南宫胤不详,压根就是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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